“早就听说有非我族类近日在附近流窜欺骗修士,只是未能确定,还是小友慧眼如炬,让我等今日可小小教训此妖一番,料他这段时日不敢在秽谷附近作乱。只是老夫都无法看破他的幻术,不知小友是如何看出此妖真身?若我早知不过是个炼气期妖修,便可有所准备击而杀之。”
“舍妹曾遭他幻术相扰,只想小小教训而已。何况炼气期便可化形,必是妖中高位种族,不宜得罪太过。”
筑基老者微微动容:“小友见识不凡,不知可愿留下共饮一杯灵茶?”
“我……”嵇炀正要应声,忽而心神微动,抬头间窗外一只偃甲蝶徐徐飞至,道,“抱歉,晚辈另有他事,告辞。”
……
坊市外二十里,一处凡人城池中,某户富贵人家的空荡荡后院里,金菊花架下,一头丈许的雪白狐狸舔着自己的伤口,碧色的宛如宝石般的眼睛里泛出怒色。
“小小人族,敢哄骗我!”狐妖气得六条尾巴摇来摆去,片刻后,狐妖计上心头,眯起眼睛道,“那我就装成你四处骗人,惹遍众修士。”
说着,狐妖身形一幻,化作一个清雅少年的模样,低下头对着旁边池塘照了照,总觉得少了点疏淡的气质,挤眉弄眼,怎么也演绎不出来。
“等我调息完,玩不死你……”狐妖气哼哼地打坐疗起了伤。
……
却说这边,嵇炀循着偃甲蝶找到南颜和穆战霆时,远远看见他们俩你推我我搡你地在那里争执,等瞧见他来,却是一个比一个乖觉。
嵇炀的目光从穆战霆身上扫到南颜身上,只见他们身上泥一块土一块的,直看得南颜别过头去,方才徐徐问道:“何以一身风尘?”
南颜:“打架了。”
穆战霆:“打架了。”
“看得出来。”嵇炀又问南颜道,“可有受伤?”
南颜委屈地伸出小肉手:“手酸。”
穆战霆吐了一口血,道:“你咋不问我受没受伤,我可是顶着一条三阶的乌啼蛇追了那魔修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