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第一百四十九章 镇压(5 / 6)

川同临,子洲有沉降之危,此二川镇压你,足以。”

嵇炀无声笑了笑,瞳仁宛如不祥的血月一样渐次变深:“道生天上下,我曾……只听一人训教。既然下泉川已得手,师者不来亲自教训我这个逆徒的原因,是……他重伤了吗?”

他说话的同时,天穹上竟直接落下第二道泉川。

整片天空彻底黑暗下来,阴风怒号,宛如末日降临。

元和道人呆住了,整个道生天的人也呆住了。

“是幽泉川!”

第二川压下,悬空山以一种不可阻挡的趋势轰然坠落,而罪魁祸首设下的死局,才刚刚开始露出獠牙。

“师者不出来一叙吗?劣徒只持一川之力,岂敢回来探望?”

滔天的鬼浪正要扑向其他两座悬空山时,忽然天地之间回荡起一个微倦的声音——

“掌生。”

生字出,乌云顿开,鬼潮止歇,悬空山在堪堪离地三寸前倏然被无形之力死死拉住,而嵇炀眼前不远处,虚空波纹动荡间,应则唯的身影徐徐出现。

“好一份大礼。”应则唯无焦的双眼转向嵇炀,手上竟还拖着一个血淋淋的人,在嵇炀倏然放大的瞳仁中,他轻声道,“真是不听话,你看……行徵的骨头,和你一样硬。”

“师者,弟子可曾抱怨过你的做法?”

“愿闻其详。”

“明明可以以实力碾压,却永远不给人一个痛快。”

“让人觉得疼,懂得畏惧,亦是训教之道。”仿佛没有感受到包括来自道生天的异样目光一般,应则唯提起气息奄奄的墨行徵,道,“天色已晚,为师不留你长谈了,一句话……你散一川鬼力,换行徵,再散一川,换你挂心的那孩子。”

散去冥河后,会受到严重的鬼潮反噬,可嵇炀并不二话,上方的幽泉川直接烟消云散,待他将墨行徵接住后,道:“师者的话没有说完,让我散去黄泉川,总该让我瞧瞧我想见的人对吧。”

“你说这个?”应则唯摊开掌心,一枚破碎的金色菩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