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身像逼退后,回到南颜身侧,一边给她时间服下丹药,一边盯着那魔身像。
“没事吧?”
“皮外伤,这东西的修为……恐怕在化神第三衰至第四衰之间。”
这时一只纸鹤穿过暴风骤雨飞到他们身边来,传出的竟是墨行徵的声音。
“长话短说,这时我师尊的神髓三身像,分别为魔修、儒修、道修,每一个都是宗师阶修为,其中魔身像还是这三尊中修为最浅的,万不可大意。”
三人抬眸望去,只见那魔身像身后的海面下,渐渐浮起两尊石像,很快石皮剥落,露出余下两尊神髓像。
道身像,儒身像,魔身像。
魔身像身披甲胄,头戴面具,手执一口不断涌出鲜血的长刀。
儒身像峨冠博带,面容庄肃,指间转着一根竹管毛笔。
而最后凝成的道身像落在后面,与应则唯本尊几无差异,当他一黑一白的双瞳穿过众人落在南颜身上时,南颜便感到一股空前的压力。
殷琊直接叫出声:“这人不是道修吗?儒法和魔道也有这样的修为?”
纸鹤里传出墨行徵苦笑的声音:“道生天千年来只出了两个有诸道通修资质之人,若师兄在的话,还好应付些。尤其是那尊道身像,虽被佛忏主压了一半,尚未凝成,但却拥有我师尊一魄,相当于半身。”
此时这三尊神髓像尚没有动作,看起来刚刚是被寂明打断过一次,还在等待灵气成形,不过成形之后,他们就极难对付了。
南颜三人一边和他们拉开距离,一边观察刚刚寂明将应则唯本尊拖入深海的地方,此时那里形成了一大片极为可怕的漩涡,让人见之便心惊不已。
南颜看明白了局势,道:“父亲刚刚应该是避开了被那心魔袭击的要害,单论修为,我相信父亲可以压制对手,不过麻烦的是应则唯下去前把这三尊像送上来了。现在此地被封锁,如果在下面战果分晓前,让这三尊神髓像取到佛骨禅心,那……”
毫无疑问的,三心合一,应则唯几乎无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