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了青草和泥土味的爱巢里。
虽然简陋,但他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舒适与安宁。
这天,巴洛洛吃饱喝足,泡完温泉,在窝里打了个滚,破天荒地对焱昼提出了一个要求。
“我们来玩叠叠乐吧。”
她其实想玩很久了,但一直没好意思说。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高级的、伴侣间的亲密游戏。
叠叠乐?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沙哑的磁性。
“我们……不是每晚都在玩吗?”
巴洛洛茫然地歪了歪头:???
她认真地纠正道,“那不是叠叠乐。”
于是,在焱昼依旧充满困惑的目光中,她用小爪子拍了拍地面,发号施令:“你,变回原来的样子。”
虽然不解,但对于伴侣的要求,焱昼还是无条件地服从了。
伴随着一阵骨骼的轻响和肌肉的舒展,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头肩高近两米、通体漆黑如夜,唯有双眸是熔银月色、充满了压迫性力量感的巨狼。
“对,就是这个!”
巴洛洛快乐地欢呼一声,然后迈开小短腿,熟练地爬上了巨狼宽阔的脊背,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趴下,开始……发呆。
一分钟。
十分钟。
一个小时。
一整个下午。
焱昼:“……”
他从最初的我的伴侣真可爱的甜蜜,到她是不是睡着了的疑惑,再到我的腿有点麻僵硬,最后,当太阳西斜时,他已经彻底陷入了我是谁,我在哪的慌乱中。
对于一头精力旺盛、驰骋战场的狼来说,这个游戏,好像……不太好玩。
于是,当晚,他找到了夜寻。
“我需要你研究一下水豚的习性,”焱昼言简意赅,“我要知道,除了发呆,还有什么能让巴洛洛感到快乐。”
众所周知,夜寻是一个科学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