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讲法,到时,城内空虚,正是魏医官离开的好时候。
他甚至还规划出一条路线,从哪里走更快更好,容易躲开追兵。
贺欢大喜过望,感谢之后,又给了这位内侍重金。
他又去见魏知善,将事情全盘托出。
“……魏姐姐,事情便是如此,您看还有什么疏漏,请您指点一二。”贺欢语气温柔,神态恭敬,不像在回禀,反而像是遵守着什么礼法规范。
魏知善笑道:“你安排得很好,但你不会以为,他们会这样轻松放我回去吧?”
“魏姐姐您放心,”贺欢微笑道,“这次,大人赐了我等神器,再者,小弟我绝不让您死在前面!”
魏知善看他如此笃定,轻声叹道:“罢了,你安排吧,我也有些想君泽了。”
贺欢心里微微惊讶,魏大夫和刺史的关系居然如此之好,居然能直呼其名。
他于是坐得更端正了,拿着茶碗手改为捧,小声道:“这是自然,听说您与大人形影不离,陪大人起于微末,这情谊自然是旁人不能及。”
魏知善托关头看他,似笑非笑道:“是啊,一晃都快十年了,我也人老珠黄,比不得年轻人们年华正盛。”
贺欢笑道:“姐姐何必妄自菲薄,您看,大人专程让我来接您归家,这是家中哪位哥哥都不曾有的看重啊。”
魏知善配合道:“那可不一定,如明月、崔曜若是身陷险境,说不得你便要将他们带回来了。”
贺欢正色道:“这自然是义不容辞的事情,但以这两位大人的性情,怕是轻易遇不了险。”
魏知善轻叹道:“以后的事情,谁说得清呢?”
贺欢一声声姐姐地唤着,想从魏知善口中听见一些刺史大人的爱好、经历,以加深了解,奈何魏知善嘴十分地严,不但没有透露,反而将贺欢的底细问得差不多了——当然,也有贺欢主动为之,毕竟悲惨的经历,很容易引起女子的怜悯,让他更容易打好关系。
魏知善和他聊着聊着,忍不住笑了起来:“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