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徐飞就想了很多,接受实验的人不光自己一个人,到底那些人在背后做什么,自己迟早会查清楚的。
“是这样的,我有个同学的老爸腿有些残疾,当年受伤了后肌肉和骨头有些坏死,你看看能不能给治一治。”
听着徐飞的请求潘芷鸥轻笑一声,整个医院都知道她可是非绝症不治的,没想到徐飞居然给你安排这么简单的任务,正常情况下肌肉和骨头坏死是很难根治的疾病,不过自己的生命力可不是一般的强盛,治疗这种疾病还是手到擒来的。
故作深沉的哼了一声,这次不坑徐飞以后机会就少了,潘安看着姐姐那奸诈的表情,心里为老大深深地感到同情,让姐姐记挂上可不是好玩的事情。
“治倒是能治,不过你也知道我的诊金可是很贵的哦,只要你答应无条件帮我做一件事情我就答应你出诊。”
抚摸着秀发潘芷鸥衣服小女人的姿态,电话另一头的徐飞感觉背后一阵深深的恶意,想到潘芷鸥那残忍的手段他还心有余悸,看了一眼那充满期待的木宇,他实在不忍心打破人家的遐想。
“那好,我同意了,你现在就过来把。”
和潘芷鸥说了地址徐飞无力地瘫倒在了桌子上,现在他都能想像自己在手术台上任人宰割的模样了。
木小木看着徐飞为了父亲的事情求人,心里很是过意不去,本来今天自己拉他过来帮忙已经很不合适了,现在连父亲的病都要麻烦人家,这个恩情可怎么还啊。
漫不经心地吃着饭,徐飞心里止不住地胡思乱想着,刘玉琪在外面已经玩了一个多小时了,能在这么个穷乡僻壤玩这么久徐飞对这个大小姐也真是够佩服的。
接到徐飞的电话潘芷鸥载着潘安就来到了贫民区,和周围的住户左打听右打听这才找到了木小木家,下了车潘芷鸥看着院子里一个学生妹在地上画图玩,在大门口喊道。
“喂,小丫头,这里是木小木家么?”
刘玉琪正在地面上不亦乐乎画着徐飞的肖像,家里的草地根本经不起这么折腾,手里拿着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