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白程明这一动立刻让他的身份矮了一截,如果换做平常他绝对不会向这小子低头,可是如今却不一样了,白家要入主天晶市还得依靠上官家的庇护,至于翻脸那也得等到白家在天晶市站稳脚跟之后。
把空茶杯放在了桌上,上官玺打量着这个每年拒绝参加四大世家家族聚会的人,白程明作为一代枭雄,也是四大家主中唯一一个炼气中人,哪一位家主不是身娇肉贵的主,能忍住炼气的辛苦足以见证白程明的心性。
自从白程明进屋之后强叔的神色就难看起来,他早就听说过作为铁衣门宗主的师弟白程明的实力已经步入强者之列,可是今天见面他才注意到对方的实力绝对不再自己之下,如果他要对上官玺动手的话自己能否保证家主全身而退还是个未知数,来之前他就劝家主不要冲动,可谁知道他那个脾气谁都拗不过。
完全无视掉强叔的敌意,白程明径直坐到上官玺的对面,为上官玺斟满空了的茶杯,同样给自己也斟了一杯,等他再抬起头的头的时候去发现上官玺的模样变了,那锐利的眼神仿佛像刀子一样锐利,哪怕是凭他的心里素质倒茶的手也是一抖,将滚烫的茶水撒到了杯子外面。
“白家主客气了,您什么时候和我客气过,礼这个字好像和你并不沾边把!”
接过白程明递来的茶水,上官玺明显能感受到白程明对自己身上多了几分敌意,按常理说他们两个人同为家主自己应该对他稍微客气些才是,可是今时不同往日,现在已经引狼入室,可是如果狼披着羊皮,那么上官家自然无法动手,他就是要逼白程明和自己翻脸。
手中紧紧握着茶杯,力道之大几乎要将手中的杯子捏碎了,可是上官玺那气势来得快去得也快,脸上很快就恢复了那平和的笑容,白程明的脑子都有些转不过来了,他甚至不敢相信刚才那番话是从这样的人口中说出来的。
这辈子白程明还是第一次看到情绪转变如此之快的人,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和机械纪元合作的时候他就想好后果了,白家的后援已经在天晶市外待命了,只要时机成熟他们就会冲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