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徐飞忍着后背上传来的疼痛,水瓶下手实在是太狠了,这一下居然直接扎在了自己的脊柱上,如果再深一点自己恐怕就要全身瘫痪了,如果有幸自己能够逃跑,这一刀自己一定要还回去。
因为电力系统早就被切断了,所以整个太平间的光线显得特别昏暗,可是就在徐飞的情况极为糟糕的时候,太平间却变得明亮起来,悬挂在棚顶的一盏白炽灯释放出橘黄色的灯光,把这个原本就冷清的地方晃得尤为诡异。
坐在转椅上黑寡妇终于松了口气,突破电网的监控偷电并引到这样断电的建筑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同时他还要负责攻破对方的防火墙这样的重任,两种艰巨的工作结合在一起黑寡妇总算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了,现在整个盛通医院已经完全处于她的掌握了。
调出太平间的监控,黑寡妇看着徐飞下半身被冻成冰棍一样,红色的血液从冰块上流下来,这样诡异的画面未免太扯了,水瓶已经倒在地上眼看着已经死了,怎么徐飞会被一个水瓶手下的一个小兵偷袭,这未免也太不像他的性格了。
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黑寡妇还是在最快的时间做出了反应,本来太平间用来制冷的空调被她变成制热,并且调高的最大功率,她倒要看看对方的冰就究竟有多硬。
太平间温度的变化很快就引起了水瓶的注意,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他身体还没有完全复原,想达到绝对零度是不可能的,看着徐飞身上的冰在一点点融化,他脸色也慌张起来,这样的高温下自己想要造出冰实在是太过困难了。
感受着身上的束缚减少了很多,徐飞强忍着后背上的疼痛站了起来,尽管后背的匕首已经插入了骨头中,可是在他肌肉愈合的过程中已经将刀刃推了出去,包裹火炮的冰还在急速地融化着,如果自己融化之后得不到专业的救助那么就算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他了。
脚下的冰变成碎块,徐飞将所有的黑刀全部召唤回来,精神力的使用过度加上血液的流失,让他的大脑传来阵阵眩晕感,没时间和水瓶厮杀了,徐飞的黑刀插进空调的管道中,顿时白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