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蒂维安,主教广场。
黑夜中,广场上的人群还在欢庆着新年的来临,天空之中绚烂的焰火不断的绽放着,各色的耀光照耀着下方的人群。
广场边缘某处的楼顶之上,手持佩剑的伯利特站在原地,他瞪大着双眼一脸愕然的看着自己肩部的那一大片烂肉。他之前的伤口确实是已经愈合了,但没有想到却是愈合成了这种从未见过的恶心的模样。这疼痛感瘙痒感并存,严重不适的烂肉让他看着都觉得反胃。
“这是……怎么回事?!”
咬着牙,伯利特瞪大眼睛的愕然喃语道,他无法理解自己分明是为自己注射了鲜血针剂来恢复伤势,但怎么回复成为了这个鬼样子!
猛然之间,伯利特回想到,自己在一开始背部遇袭被劈了一剑之后,在翻滚躲避的时候,那裂开的伤口似乎感受到了一阵异样的温暖,很显然这伤口是在那个时候出了什么问题,而这个问题是那个白袍剑士所造成的。
“这等污秽的‘杯’之力…你是胎衣教那边的人!你对我做了什么?!”
用剑指向前方的白袍剑士,伯利特大声的吼叫着说到,那生物一般自愈的剑与这种制造烂肉的能力,再配合上那股巨力,伯利特想都不想的认定对方是胎衣一系的非凡者。而另外一边的白袍剑士没有直接回应他的话语,而是默默的握紧了手中之剑,继续向着伯利特快步的奔袭刺来。
面对着白袍剑士再度发起的攻击,伯利特无奈只得持剑迎击,再一次的,两道高速的身影近战拼杀到了一起。
强忍着肩部严重的不适,伯利特再度的与那白袍剑士短兵相接,在连续不断的兵击声中,他终于的找到了一个时机与对方的眼睛对视,准备施展吸血鬼的催眠能力进行战中催眠。
虽然剑士面具的眼部之后光线十分的暗,让伯利特难以看到眼睛,但是伯利特判断对方既然是在和自己对战,那视线一定是看着自己的。因此他还是借着一瞬的对视时机,对对方发动了催眠,向着眼前交战的对手发出了立即停下攻击的指令,然而他却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