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修女则是继续的开口。
“是的,据说这是一名来自于普里特修女,是一名信奉圣母的祈愈牧师,据说她不仅以无私大爱的精神治愈了夏树的人民,还在论经之中辩过了夏树的诸多长老,让他们心服口服,因而决定皈依。”
听完了眼前修女的话语,阿曼达一阵沉默,她的表情之中没有出现任何的欣喜的情绪,而是在若有所思的想了片刻之后,就行沉声的开口。
“安东尼奥在任伊维格大主教已经两年多了,为了传道夏树,他什么施恩的手段没有使过?什么雄辩的传教士没有派去过?都没有见效,整个伊维格教区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怀柔下来的夏树,居然一夜之间就被一个才是祈愈牧师的小修女给感化皈依了?”
带着明显的质疑之情,阿曼达向着眼前的半透明修女睡着,很明显她对于仅仅一名修女就将整个夏树感化皈依的这种并不相信,在她看来夏树的忽然皈依之后一定使藏有什么更加其他的因素。
“是的,夏树的忽然皈依,并没有那么的简单,刚刚的说法,只是夏树直接公开的理由,而根据安东尼奥大主教的报告,在这公开的通告之后,夏树实际上又向他发送了一道密电,解释了更为深层次的原因。
“根据夏树的密电,他们的丰树祭司声称夏树实际上被海渊教给渗透了,他们的高层有被海渊腐化的间谍,而且这个间谍还是夏树重要的情报来源。夏树针对朝圣者船队的奇袭,便是受到了这一名间谍的刻意情报影响之后的结果。”
修女继续认真的向着阿曼达汇报着说道,听完修女的话语,阿曼达神色之中并没有感到意外,反而是早有意料的点头道。
“海渊教…我就说,这一起蹊跷的事情,极有可能是他们在后面捣鬼,果不其然是这样的……如此的说来,夏树之所以会忽然铤而走险来劫持我们的船队,是因为受到了来自海渊教情报的影响,所造成的误判?”
“应该是这样没错,根据夏树的密电,海渊应该是通过间谍向夏树提供了船队防备空虚的信息,然后又用一些其他的假情报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