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情报,是有必要上报圣临山的。
“这确实是很重要的情报,看来安曼的那封信没有骗我……除了闪白珍珠号的事情,夏树那边还有说什么吗?”安东尼奥继续的向着青年教士说道,而对方则是摇了摇头的接着开口。
“暂时没有了,夏树那边说他们的反渗透还在继续,之后若是再得到其他有情报的话,会主动再联系我们的。”
“这样啊,看来夏树那边反海渊的力度也是挺大的,看来被人利用的滋味并不好受啊……”安东尼奥继续的感慨着说道,而一旁的青年教士则是接着开口。
“他们如此积极的反海渊,或许也是他们想要向我们纳投名状吧,夏树恐怕还在担心我们是否会反悔接纳他们的皈依。”
“有这样的担心是当然的……但就目前这所有的宣传都已经铺开的局势而言,想要反悔也是不可能的了。
“这关于闪白珍珠号的情报还是有些重要性的,你下去把具体内容发电给圣临山吧,一切弄好之后,我们就动身回去。”
“是…”
安东尼奥继续缓缓的说道,而青年教士在听了这番话语之后也是立即恭敬的回应一声之后,立即的退了下去,接着一时之间在房间之中就又只剩下了安东尼奥一人。
看着空旷的房间,坐在椅子上的安东尼奥并没有其他的动作,而是静静的开始思考着刚刚所获得的有关闪白珍珠号上的情报,而此时他思索的重心却已不是闪白珍珠号上的那些海渊教徒,也不是海怪海莫霍伊斯,而是那偷走了深蓝之心,打断了海渊教仪式的盗贼K。
‘盗贼K……以目前的情报来看,她肯定是一名非凡者,她潜入闪白珍珠号,偷走深蓝之心不知道是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是她与海渊教有仇特地的去破坏仪式?还是单纯的想要偷东西而已?她那给自己自找麻烦的预告函究竟有什么用意?
‘不知道途不知结社,真是一个谜一般的女人啊……或许她会知道海渊教的更多情况,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去献祭海莫霍伊斯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