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来自于遥远方向的意志之下,阿黛尔手中的乌鸦飞入了空中,飞到了黑水街低矮的建筑物之上,由上空俯视着下方,很快的便在找到了刚刚撤出人群的兜帽男子。
在离开人群之后,男子开始快步的在黑水街中穿行着,期间还不停的回过头确认是否有人跟踪,在穿过了数条街道与小巷,拐过数个路口之后,男子来到了黑水街的一个极为僻静的角落。
在拐过最后的一个路口之后,男子来到了一处地砖缝隙里面长着青草的无人巷道之中,他在走到了巷道的尽头之后,打开了身旁的一处铁门,随后走入了铁门之后的楼梯,并一路向下的消失在了楼梯尽头的黑暗之中,而在不远处的晾衣绳上,漆黑的乌鸦凝视着这一切的发生。
进入到了铁门之后,男子一路的向着下方走去,不一会儿之后他就来到了一地下室的门口,望着被点燃煤气灯所照亮地下室的铁门,男子伸出手去由节奏的轻敲了一下铁门的门面,在不久之后门被打开,其后出现的是一名面色稍深的光头男子。
“哈迪?你不是在望风吗?出什么事了吗?”
“外面是有一些状况,让我进去,我要去见阿提夫大人。”
……
没有窗户的昏暗小房间之中,只有几盏微弱光亮的煤气灯在照耀着周遭的光线,在脏兮兮的地面之上,是一个座用白色骨粉所绘制的繁复法阵,法阵的中心是一个闭上的巨大眼睛,在那眼睛符号之上,一个被束缚的身影正倒在其上。
浑身是血,衣服破烂,不省人事,服侍了波伊尔家几十年的老管家努诺特就这样被五花大绑着扔在法阵的中央,一动不动,而在法阵的前端,是一名身穿长袍,头戴头巾,留着浓密大胡子的中年男子。
这一名男子盘坐在法阵的前方,鼻下有气息在急促的是气息在呼吸着,他身色凝重,额头之上流下湿润的汗水,显得有些许的疲惫,似乎是方才经历了某种耗费体力的事情。
“阿提夫大人…现在这家伙的情况怎么样?”
在名为阿提夫的男子身边还站着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