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情况?这更加不可能了,教会又不是没有自己的搜查机构,他们真要是觉察到了这格拉莫恩有问题,当然是先派裁判庭的搜查官隐秘的潜入进来秘密的调查,怎么可能会派一个这么公众的一个人物过来这边打草惊蛇?这完全没有意义。”
葛丝摩尔这样的向着伯阿德说道,听着葛丝摩尔的这番话语,伯阿德微微的一凝神,随后还是接着开口缓缓的说道。
“你说得是有些道理,但是我还是觉得,这个修女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有些突兀……放心不下啊。”
“放心不下的话,那你就想办法搞定她啊?无论是直接干掉她,还是抓了她来拷问,亦或是想办法用识毒污染她都能解决你的忧虑哦。”
葛丝摩尔微笑的直言对着伯阿德说道,听着葛丝摩尔的这番话语,伯阿德不禁神情一阵严肃,随后再度的直接开口说道。
“别开玩笑了,葛丝摩尔,这些都是不可能的,这小修女虽然没有什么强大的力量,但是她现在却是圣临山重点的关注对象之一,她只要有一点儿闪失……到后面来普里特的恐怕就不只是个别骑士团了。”
“嚯,原来你还知道这点啊,对那修女小妮子出手风险实在太高,一旦她出了什么问题,圣临山势必直接干预普里特这边的事务,巢穴对于普里特的计划现在正进行到关键阶段,圣临山若是在这个时候插上一手,我们在全国的行动都会受到严重的影响,好不容易搞定一个安隐局,现在没人想再招来一个教会,这群神棍可比那些黑狗难对付多了……”
听着伯阿德的话语,葛丝摩尔直言的说道,一语的道出了当下事情的关键,凡尼娅身上的关注度太高,对她出手不管用什么手段风险都太大,极为容易的让普里特招来圣临山的高强度干涉,这对于八尖在普里特的全盘布局是很不利的。
去动凡尼娅,对于八尖来说没有什么可以看得见的直观的好处,反而风险大到没边,可能波及到八尖在普里特的全盘布局,要是到最后八尖在普里特的整体计划因为这点事情而受阻,伯阿德与葛丝摩尔都是担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