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任以来,这位桑松执政官就一直致力于推行各种改革措施,在医疗教育文化等诸多方面力求打破法拉若的旧制度,完成改革。他的每一项改革动作都不小,比如说推行义务制中学什么的,在获得许多支持的同时也面临着巨大的压力。
这个桑松是改革派,与法拉若政坛之中的保守派之间很不对付,他年轻的时候似乎就是依靠批判反对保王党来积攒政治资本起家的,而他最近的争议则是来源于他在公开场合说过的一些看似随意的话。
“胜利之舞虽然被认为是芙洛茨的象征,但是说到底那也是波本斯的东西,是波本斯劳民伤财不顾一切建立起来的邪恶王权象征,法拉若人民纪念黑森林大捷不需要这种东西,它应该被推倒。”
此言一出,立即的在法拉若的政坛掀起了一阵强烈的激荡,无数的批判者认为桑松是在企图粉碎法拉若的民族精神,甚至有人以桑松可能是法奸为由对其展开调查,全国上下一片热闹,直到现在桑松依然还是法拉若的热点人物,各个地方都在吵个不停,甚至一些地方滋生出了街头演讲。
‘好家伙,这一句话惹来这么大的非议,作为公众人物,这家伙的嘴皮子应该注意一点啊。’
看着报纸之上的报道,多萝西在心中这样的思索着想到,而伴随着时间的流逝,她们所乘坐的马车已经到达了目的地。
“落花大酒店……就是这里了,停车吧。”
看着窗外的场景,阿黛尔直言的说道,听完了阿黛尔的话,多萝西将报纸从手中放下,控制起尸偶车夫停下了马车,将其停靠在了一栋高大的楼房之前。
“我自己上去吧,邀请函上面没有说过能带其他人。”
坐在车厢位置之上,阿黛尔对着眼前的多萝西直言的说道,而多萝西则是悠悠的回答。
“去吧,没事的,颂念阿卡之名,我会看着你的。”
“这个我当然知道,小侦探~”
微笑着,阿黛尔向着多萝西说道,随后她打开车门下了车,站在高大酒店的下方,她抬头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