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洛茨,落花酒店的大堂之内,才进门没多久的阿黛尔带着转过头,隔着墨镜带着一丝意外的眼神看着眼前的这一名戴着半面具的男子,好奇的开口。
“你是…”
“这儿并不是说话的地方,请跟我来吧,布里尤兹小姐。”男子依旧是带着恭敬的神情向着阿黛尔鞠躬说道,听着他的这番话语阿黛尔也没有继续的多言什么。
“好吧,带路吧。”
听完了阿黛尔的回应,男子默默的点了点头,随后转身向着酒店的内部走去,阿黛尔也默默的跟随其后。
跟着那一名男子,阿黛尔走上了酒店的楼梯,一路的上了好几层的高度,到了某一层之后转身的进入了层内,在左拐右拐之后来到了一条铺设着红地毯的整洁长廊上,当男子走到了长廊的末端之后,拿出钥匙将眼前的房门打开并走了进去,而阿黛尔没有落下半步的跟了进去。
进入房间之后,出现在阿黛尔面前的并非是一般酒店的客房,而是一间偌大的会客厅,大大的窗户引入了充足的阳光照射进屋内,映绣着精美图案的地毯铺设在地面之上,房间的边沿陈设着花瓶与雕塑等各色的装饰,墙壁之上挂着一张巨大的风景画,围绕着房间的中心,放着一圈舒适的单人沙发。
此时在那些沙发之上,正坐着十来个不同的各色身影,他们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一些人衣着寒酸穿搭普通,像是从大街之上随便拉来的一般。一些则衣着得体,一看就是有钱人。还有一些穿着得十分花哨,像是从戏剧里面出来的一般。这些各不相同的人都神态各异,或紧张或淡定或不耐烦,带着半面具的男子与阿黛尔一起推门进入会客厅的时候,他们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禁集中了过来。
“你终于回来了……现在好了没有?”
看着走进门来的男子,那些沙发之上一名端坐着的肥胖绅士有些不耐烦的开口道,而那面具男子也是恭敬的即刻回答着说道。
“好了好了,杜朋先生,这位布里尤兹小姐是最后的一人了,她既然已经到场那我们已经可以正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