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反波本斯,你们的立场居然不是一样的吗?”
阿黛尔神色颇为郑重的向着桑松问道,而对方则是轻声一笑的开口。
“呵,你可能搞错什么了,阿黛尔小姐,我反波本斯可不是为了在教会面前表达立场,而是波本斯的残余对于这个国家而言是真的有害的,它们为法拉若招致了大量的邪教活动,制造了无数恶性的非凡事件。
“有关波本斯的古物与遗迹,通常都会遭到以胎衣为首的邪教窥觊,他们在法拉若全国活动,以在各种各样的手段夺取波本斯的遗留,近来一段时间,法拉若全年因为各种因素而造成的恶性非凡事件之中,有近一成是因为波本斯遗留所引起的,而在最近一两年这个数据更是爆涨到了三四成。
“不知道因为什么因素的影响,最近胎衣三教均在法拉若有频繁的活动,带来了大量恶性非凡事件,影响非常的不好,他们的目的主要就是波本斯的遗留,所以我就开始在全国着手封禁和收缴有关波本的一系列古物,抓捕那些于隐秘结社联系紧密的保王党,他们这一群天天想着复兴王权的人是最容易被邪教利用的,在国内的好多事件之中他们都被邪教诱骗得拿来当枪使,造成了严重的危害。”
以不急不缓的姿态,桑松向着阿黛尔直言的说道,在听完了他的话语之后阿黛尔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后又再度的开口问道。
“这么说来,你反波本斯的举动……本质上是为了抑制国内的恶性非凡事件咯……但是这种举动为何又会招致教会的不满?你还干过什么其他招惹教会的事情吗?竟然会让教会能默许你的阵地和胎衣合作,策划针对你的刺杀?”
听着阿黛尔这番话语,桑松不由得微微的一顿,随后他在看着阿黛尔沉默了一阵之后又才再度的说道。
“这关系到了法拉若内部一些更深层次的内部问题,恕我不能跟你说得太清楚。不过我要提一点的是,我招致教会的不满自然是有我原因,但导致今天这一起刺杀事件发生因素或许不止在我,阿黛尔小姐,你或许可以从你自己的身上找找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