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里特的某处,不为人知的深山之内。
远离文明的深山之中,一座大山之内某处隐秘的山洞之中,有着一片开阔的平整地带,呼呼的洞穴是风从高耸的洞窟上穹之中吹拂通过,空寂的巨大洞窟之中,除了风声之外,唯有的是富有节律的脚步声。
洞穴的空地之上,一道绯红的倩影正在恍惚跃动,仔细一看,那是一名正在起舞的美丽舞女,那高挑的舞女身着红色的舞裙,在空地之上悠扬的舞动着,她的身姿优雅而灵动,她的腰部柔软而有力,她的手臂细腻而灵巧,她的白颈婀娜而高贵。她像一只展翅飞翔的红鹤,像一条游动在水中的红鲤,像一缕随风摇曳的红丝。
这一名舞女不知疲倦的在空地之上舞动着,这一份舞蹈,不知持续了多少的时间,她虽然动作依旧精准,姿态依旧优美,但其目光已然空灵木讷,面庞与嘴唇已经失去血色的发白,整个人在恍惚之间似乎已经失去了神志,限制只是靠着本能在驱使着身体舞动。
在长时间的舞动之中,舞女原本精致贵重的舞鞋早已被磨损至破烂,现在连一点点的残渣都没有剩下。舞女以赤足在地面上不断的跃动,脚底的皮肉早已被磨破开裂,鲜血从不停裂开的伤口之中渗出,随着舞女的舞步被涂抹在大地之上。
在不知多少下的舞踏之下,洞穴的地面以及变成了一片的鲜红,流血的赤足在将地面踏红一遍之后,血液渐渐的凝固,接着再度被舞女脚下新的鲜血染红滋润。就这样,一层又一层的,整个舞台不知盖上了多少层的血迹。
舞女不知从何时开始起舞,也不知会在何时终结,她就这样持续不断的舞动着,似乎要让自己的舞持续到世界的终结为止。
然而,一曲舞无论多么的长,总是有结束之时,当那一刻到来自际,舞女渐渐的慢下了自己的动作,最终整个身姿停滞在了原地。她立于被自己的血所染红的鲜红大地之上,抬起头看向黑暗的上空,神色之间显露着无尽的茫然,虽然动作已停,但是整个的思绪似乎依旧还沉寂在那恍若无尽的漫长舞蹈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