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李轩先是示意让那群堵他的媒体记者们不要太过抢问题了,跟着就慢慢认真回复道,“你们说我又轻易送上两张红牌,似乎证明我执法的这场比赛场面和节奏变得很严重,不太正常,比较夸张,可能失控了是吧?”
“但是,你们这样的问题,其实不应该问我,而是得去问那些得到红牌的双方球员们。你们应该去当面问他们,为什么非要在比赛场上做出可以够得上红牌的危险违规动作,让我不得不送他们出场。可以说,所有我执法过的比赛,其实任何的出牌选择,都根本不是取决于我,而是真正取决于比赛对决双方在场上的各种动作行为的过分性与否。”
顿了顿,李轩就又继续笑着说道:“至于你们问我出红牌为什么会那么频繁的问题,这还是那个情况,不是我出牌频繁,而是我参与执法的比赛双方球员们,他们得牌的行为实在比较频繁和过分了!这是一个运气问题,我的运气或许比较特别,执法比赛的时候球员们时常会脑子发热,概率稍微高一点。还有,也可能是我的大多数比较没话题的普通比赛,你们都懒得关注。”
“然后,还有人认为我执法工作时显得个人过于高调,似乎个人的形象比较容易突出,一直都处在人们的注意力之下,显得很爱表现一般是吧?”
“这个情况,其实更好解释了,这还是表明我大部分的工作时间里,应该属于极其的低调和兢兢业业,结果突然在某个时刻一下子在场中进行了比较大场面的严重或重大判罚行为,反而容易给你们留下深刻的印象。这样的状况,用一个不恰当的比喻来形容,那就像是物以稀为贵,从某种角度勉强可以体会下这种被衬托对比出来的类似意味。”
李轩简单的说了几句,却已经可以被拿去当做重要的新闻素材了,迅速就让那些媒体记者们努力在记录什么了。
当然,还是会有很好奇或不满意的家伙,再次向着李轩不断询问。
“李,今日比赛场中,你曾经用红牌堵嘴,又在比赛结束后,再用红牌扇了扇自己的脸蛋,究竟又是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