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了。”
鼻子蹭着耳垂:“不想让你走。”
一阵痒,她轻笑:“你在撒娇吗孙哥?”
后面没说话,身体又烫了几分。
“没两天就见了。”
“几天?”他追问。
“我初五就回来住。”
“我初三去拜年,你跟你爸说了吧。”
他突然提了句。
小九眸光在他看不见的方向定了定,微微转头,商量:“要不咱换个策略呢,打个电话拜年也行。”
“我礼都买好了。”孙锡懂她的担心,“你爸讲究人,大过年的,还能把我往外撵。”
“撵倒是不至于。”
“那难道还能打起来?”孙锡紧了紧手臂,“打我不还手就完事了。”
小九又转头瞅他一眼,莫名想笑,又觉得奇怪,奇怪孙锡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从思维方式到兴趣口音,东北味越来越浓了,昨天小九去 KTV 接他下班,居然看到他兴致勃勃蹲直播间听葛凡和别人 PK 喊麦。
而且仔细一看,那不是葛凡的直播间,是乐胜煌的直播间,孙锡已经接续刷了几个火箭了,看到小九后急忙喊她,说宝宝你快上来给凡哥刷几个,这把我们要输了。
小九就白他,说我们温都水汇的直播间怎么没见你花一分钱,连关注点个灯牌都没有。孙锡就保证,说下次温都水汇再直播,不管是徐铭卖票还是红姨唱戏,他指定大刷特刷嘉年华。
余九琪此刻依偎在他怀里,想起来依旧好笑,哼着笑出了声。
孙锡在后面开始动手动脚,小九怕跟他再腻歪下去耽误事,顺着他的劲挣脱开来,翻身起来,拎着已经收拾好的一小兜行李,说得走了。
孙锡坐起来,最后拉着手亲了下,裹着一股怨念深重的气场,在大年三十的早晨,依依不舍地看着他女朋友离开,去爸爸家过年。
余凯旋每年都要求全家人到他家过年,死规矩,谁不服也不好使,尤其今年他腰不好,更不敢惹,惹急眼了他能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