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 听到慎二这么说,雁夜的脸色稍有好转:“你们想要圣杯?” “是。” “用来实现愿望?” “不。”慎二摇了摇头,“我们想要的只是圣杯本身,现在的圣杯已经不是万能的许愿机了。” 慎二的说法引起了雁夜的好奇:“什么意思?” “这个说来,话就长了。” “没关系,我们有一个白天。”雁夜说着走到训练场一角的休息区,拿出两个杯子,给自己和侄子各倒了一杯水,看起来是要打持久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