椽桩,以那身黄金铠甲抵挡了两千根椽桩么。红之Lancer啊,你的确是无愧于英雄的称号。凭你这一身铠甲,别说是椽桩,恐怕就连破城槌也不会有任何效果吧。”
对于弗拉德·三世的赞赏之言,迦尔纳则以严肃的态度回应道:
“过奖了,大公。我也明白了,对你来说,这椽桩既是攻击也是防御,既是示威也是恐怖的象征么。
“……什么?”
“划定领地,划定城池,划定要守护的东西——换句话说你其实就是企图光凭一人来形成一个国家。是对祖国的热爱促使你这样做吗?还是说来自于为王者的责任感?”
迦尔纳以平淡的语调揭穿了弗拉德·三世的外皮——并不是身体的外皮,而是心的外皮。
“但是,在这里你可没有可以率领的部下啊?虽然王也许应该保持孤高的立场,但是世上并不存在没有随从者的王。你失策了,穿刺公。我是英灵,即使以国为敌也不会有所畏惧。”
“——噢,有意思。”
弗拉德·三世露出了笑容——那是仿佛填满了愤怒、激情、憎恶和杀意的凄厉无比的笑容。
“即使单枪匹马与我的国家为敌也毫不畏惧么。果然不愧是英雄——针对你的傲慢,我已经施加了三次惩罚。没错……前后总共三次,我的枪刺到了你的身上。因此,你就死在这里吧。”
“——!?”
感受到袭向全身的恶寒,迦尔纳反射性地想要向后跳开——然而,现在已经不是动作快慢的问题了。因为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攻击已经结束了……!
“警觉得真快啊。没错,我‘极刑王’的椽桩并不是宝具,宝具其实是‘竖起来的椽桩’本身。只要身在这个领域里,无论如何巩固自身的防守,只要存在着我发动攻击的事实——”
迦尔纳的体内有什么东西开始猛烈地膨胀起来。那坚硬而锐利、而且冰冷得让人毛骨悚然的东西是——
“是椽桩……么……”
迦尔纳身上的黄金铠甲几乎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