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连怒骂卑鄙的机会都不给,神甫用太刀穿过羽斯缇萨的后心,又扎入了慎二的前胸。
被刺穿了灵核的羽斯缇萨,存在感越来越稀薄,她伸出手轻轻抚摸慎二的脸颊,眼中充满了依恋、不舍、担忧、疼惜,却唯独没有怨怪。
她翕动着苍白的嘴唇,微不可查地吐出一句:“快跑。”
随后,紧密相连的契约破碎断裂,命运与共整整六年的羁绊伴随着纯白的灵子,消散空气中。只留下悲痛欲绝的慎二声嘶力竭地叫喊。
“不要啊!!!”
可这个吼声也只持续了很短的几秒,因为他自己也被太刀刺穿了灵核,难以维系自己的存在。
眼皮越来越重,意识逐渐模糊,整个世界都被黑暗所吞噬。
不甘心就这么逝去的暗杀者努力集中精神,保持意识,拼命睁开眼睛。
或许是功夫不负苦心人,那双沉重的眼皮,终于被他撑开,黑暗的世界也被光明所取代。
只是,眼前的风景却不是那被毒所充斥的空中庭院,而是熟悉的天花板。
“这是……米雷尼亚城。”
揉了揉昏昏沉沉的脑袋,手指不经意间划过眼角,隐约触摸到一丝温润。
“眼泪?原来是梦,嗯,是梦,还好是梦,不,等等——”
绷紧的神经刚刚放松下来,先前的记忆便如同潮水一般涌上。
多日的筹谋功亏一篑。
容纳了羽斯缇萨灵魂的大圣杯被夺走。
以及那个和自己类似的,顶着天草四郎时贞的皮,达到了剑(太刀)与步法之极的穿越者。
那个人,叫嚣着要毁灭世界。
而自己倾尽了全部的力量,用尽了所有的手段,联合所有能联合的对象,依旧落个了落荒而逃的下场。
一想到这里,慎二的内心就充斥着强烈的无力感。
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无力的感觉,上一次还是冬木市第四次圣杯战争的最后,斯卡哈自愿败在阿尔托利亚的剑下,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