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压,要买药了,要给爸转一千块!
还有我那车漏水还没修,这次还要精洗。
估计也要用不少钱,大概三五百的样子。”此时马尚封冲凉回来看着张书姚说。
张书姚默默提笔又往支出上添了两笔。
“出来打工几个月,真是一分钱都没存到,神烦啊!
怎么赚钱的时候是一个小时八块九块,出钱的时候不是一千就是五百的?”
张书姚无力的瘫倒在床上,生活的压力仿佛千斤磐石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出来时候问表姐借的两千块也还了吧,欠久了人家会不高兴的!”
张书姚说着又起身往账本上添了一笔支出。
进厂上班就是这样,不是睡觉就是上班。
一天下来,人都是傻的。
闹钟一响,夫妻俩携手上班,车间楼梯口,部门不同,夫妻俩分道扬镳。
“别忘了,到点把钱转给我,不准拿去赌博!”张书姚不忘记再三叮嘱。
马尚封手机里有几个软件,时不时去小赌一把。
一开始几十几十的充进去玩,最近开始一百一百的玩。
为了避免工资被他败光,张书姚一直在提醒他。
要不是银行卡限额,一次只能转账三千块,她才不会让马尚封工资装那么久。
一夜煎熬后,又迎来了清晨的曙光。
夫妻俩携手走在厂门口的小道上,张书姚开口就谈正事。
“过点了怎么没把钱转过来给我?”
“输完了!”马尚封声音弱弱的,仿佛做错了事的小孩。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张书姚停住脚步,转身看向马尚封,仔细盯着他的眼。
她怀疑他在开玩笑。
“真的,输了!”马尚封老实回答。
“输了多少?”张书姚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甩开马尚封的手臂,自己快步往前走。
她这个样子,显然是已经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