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也想不到,今时今日,会同景宁帝这般安静地待在一处。
心间莫名一股暖流,蒋星重收回目光,看了看外头的天色,见里宫门下钥还有些时辰,便继续专注于眼前的奏疏。
时间静静地流淌,窗外洒进养心殿的阳光,逐渐变成橘红色,窗上格子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一半洒在谢祯的身上。
蒋星重抬起头,揉了揉太阳穴,见桌上的奏疏只剩下几本,便站起身。
她看向谢祯,见他还未醒,便放轻了脚步,走向他。来到谢祯身边,看着他鸦羽般的长睫,蒋星重唇边划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她伸手,指尖轻轻从谢祯睫毛上扫过。睡梦中的谢祯觉察到痒,眼睛颤动几下,随即蹙了蹙眉。
蒋星重唇边笑意更浓,俯身,轻轻在谢祯脸颊上落下一吻,随便便安静地朝御书房外走去。
她出了御书房,又轻轻关上了门。
候在一旁的恩禄见蒋星重出来,忙迎上前来,行礼道:“主子娘娘。”
蒋星重对恩禄道:“他睡着,未醒。奏疏剩得不多,约莫一刻钟便能看完,先别吵他,叫他多睡会。”
恩禄行礼道:“臣领命。”
因着前世,蒋星重心间对恩禄颇有好感,便笑道:“劳烦公公了。”
恩禄忙行礼道:“主子娘娘折煞臣了。”
蒋星重冲他笑了笑,便转身离去,恩禄忙跟在身后相送,一路送她至养心门,目送她离开,方才折返。
蒋星重赶在宫门下钥前出了宫,今日天色已晚,自是不能再和父亲前去镇勇军中,蒋星重便直接回了家。
谁知刚进门,便见父亲身边的小厮在府门处等着,她一回来,便对她道:“姑娘,将军叫您回来后直接去后院。”
蒋星重应声,径直往后院走去。
来到后院,正见父亲坐在院中石椅上,边喝茶边看一本兵书。而院中的兵器架上,多了两柄长.枪。
“阿爹。”蒋星重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