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大脑有一瞬间的发蒙。
眼睛好像都要看不见眼前的世界了。
一只脚在此时踩上了他的胸膛,明明只是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却好像一把直接插入他肺腑的钢刀,扎住他在地面动弹不得。那只脚的主人缓缓蹲下身,恐惧感从毛囊之中生长,攀爬到每一个吐息之处,他耳朵、眼睛、鼻子,每一处,都不自主地颤抖。
那是一种连他自己也无法说清楚的生理反应。
那人弯下了腰。
“啊——”郎鹏飞不自觉叫了一声,闭上了眼。但很快,他意料中的拳头没有落下。那个女人
跨过他的身体,从他的手中抽出了“卡卡乐”香烟,又捡起了在打斗中被甩出去不远的饮料和口香糖,接着从他的身上站了起来。
章驰:“我不喜欢使用暴力,但我真的赔不起这么多钱。”
郎鹏飞愣了一下。
“嘭!”
一股巨大的力量冲击到他的尾椎骨,连带着整个身体都被这股蛮力掀翻,不受控制地在半空中腾飞,打了至少两个转,人“咚咚”摔下台阶,直接躺在了路的中央。
“呃啊啊啊——”
章驰走到门口,走下一级台阶,捡起刚才被甩出去的棒球棍,抄起棍子在空中轮过一个半圆,朝着脸部已经扭曲得连刀疤都断断续续的郎鹏飞腰部气势汹汹锤去。
“还有,你才是傻逼。”
一声尖叫之后,郎鹏飞原地起飞,在空中打了个转,“哐当”撞在了街口的大垃圾桶上,人跟条软了骨头的猫一样,胸口抵住垃圾桶的入口,腿和脑袋对折在半空打晃。
他叽里咕噜嘴里正说着什么,但隔得太远,章驰已经听不见了。
她拎着棒球棍往店里走,顺手用抹布擦掉了收银台上的脚印,依次将口香糖、饮料放回原处,最后才带着那一条1000原币的烟钻回了收银台背后的立柜,擦干净烟上的灰尘,小心翼翼地摆了回去。
等她再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