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发现的样子,然后特意安排下了这个毒计,真是太坏了!
嘉曼愤恨的怒发欲狂了。但是无论他怎么发怒,眼下却只能先保命为先。这些个蜂子今个儿是怎么了,难道也都发疯了不成?按照自己的观察,虽然招惹了它们会被追,但是只要跑出一定的距离,这些蜂子也就不为己甚,差不多就回了。可是今个儿,这尼玛都追出来多远了?得有十里地了吧。
你妹的!佛爷是杀了你爹了还是把你家孩子抱井里了,这么不依不饶的,太过分了!
可怜的嘉曼和尚,他不知道的是,这话还真被他一语成谶了。他此刻身上沾着人家蜂后的血呢,那可不跟杀了人家的爹差不多呢?更不用说,汤圆那货此次竟把人家的老窝拆了,便想回都没地儿回啊。
毁家灭族之恨,杀父害母之仇,这窝蜂子不疯才叫一个怪呢。只不过罪魁祸首在机缘巧合下已经逍遥法外了,偏老嘉曼成了无辜的替罪羊,说起来也真是让人醉了。
如此这般一个逃一个追,直把个嘉曼追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好容易又追出了二十多里,总算是寻到了一处水潭,嘉曼欢喜的都要哭了,毫不犹豫的纵身跳了进去,总算是暂时脱了身。
至于说众蜂群一时不肯散去,跟嘉曼打起了持久战,却终于逼的嘉曼无奈,别出机杼,最终搞出了大事件,却又是后话了。
没了嘉曼掣肘,回过头来再说苏默等人。对于汤圆的神来之笔,苏默既是震惊又是担忧。只是眼下除了等待外,他也实在没别的法子,只能是先顾一个了。
自己背了胖子,仍是回到山脚下,将蜂蜜取出来喂了胖子吃了,又逼着胖子生吞了几枚蜂蛹,片刻后,果然感觉胖子脉象强劲起来,不由大喜。
不过想了想,又将那蜂巢碎片取出来,把水烧开合了,搅成了糊状,一咬牙就给胖子几处外伤敷上了,把个胖子看的一个劲儿眼唾沫,小心的问苏默,这玩意儿究竟靠不靠谱。
而苏默的回答,当即让胖子木然良久,忽然觉得有些生无可恋了。
“天知道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