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4 / 7)

贺礼文的存在感更强。

贺敬珩没有把话说死,但谭晴也不好再追问,只能寒暄几句迅速挂断电话。

阮绪宁松了口气。

抬眼就发现贺敬珩正睨着自己,薄唇一碰:“原来是在聊周岑的事,怪不得笑得这么开心。”

她愣了愣:这话听起来怎么有点儿……

呃,酸溜溜的?

贺敬珩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迅速接上先前中断的话:“香薰,有什么问题吗?”

阮绪宁回过神,将琉璃烛台捧到他面前:“我不小心拿错了,这一款不是‘静谧海洋’,是‘幽深森林’,能闻出一点柠檬、胡椒还有冷杉的香调——要是你不喜欢这个味道,我就不用它了,改天再去买别的。”

说着,示意他闻一闻。

男人喉头一滚,探身而来。

他身子重,床垫又过分柔软,一番动作,惹得阮绪宁也被迫前倾身体,两人的距离比预想中更近。

四下无声,只有彼此的呼吸在交汇,仿佛两条柔软的丝带,穿梭着,将他们越缠越紧。

明明什么话都没有说,阮绪宁却觉得口干舌燥。

片刻过后,贺敬珩开口破冰:“这个更好闻。”

她稍有喜色:“真的?”

贺敬珩慢条斯理组织着语言:“闻着这个香味,就像是走在刚下过一场大雨的森林里,空气很清新,泥土很松软,周围是深深浅浅的绿色植物,偶尔还能看见几朵漂亮的小花。”

这番朴实无华、并无太多亮点的描述,深得“语文课代表”欢心:“照你这么一说,我好像真的可以想象出来……”

“你一转身,发现后面跟着一匹狼。”

等等……

“那匹狼张开嘴巴,低吼着露出獠牙,朝你扑过来。”

怎么突然变成了这种走向?

沉浸于想象中的画面,阮绪宁瞪大眼睛,放缓呼吸,肉眼可见的紧张。

贺敬珩不紧不慢地接着道:“……你狠狠给了那家伙一拳,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