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3 / 7)

看过那家伙露出这样的笑容——就连手中的泉水瓶,都被他捏得凹陷下去一大块。

笑声随风入耳,她登时涨红了脸。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箭步上前,也赏了贺家继承人重重一记耳光。

只有耳光还不够野。

还要丢下一句狠话。

可惜……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因为过于紧张,“狠话”说得结结巴巴,无端带上几分软糯:“你……你你,你笑个屁。”

世界再一次被按下定格键。

比上一次更长、更久、更不真实。

贺敬珩不笑了。

他冲着“不乖”的小姑娘,玩味地眯起眼睛。

*

阮绪宁忘了自己那天是怎么离开学校的。

她只记得,后来洛州的每一个夏天,都闷热躁郁。

再没有能送来清凉的风。

再没有好吃的冰淇淋。

结束回忆,视线重新聚焦在贺敬珩脸上。

阮绪宁心虚,妄图率先占领道德高地:“贺敬珩,你怎么这么记仇呀。”

男人眼角的笑意还没有褪去:“谁让你当时打得那么重。”

阮氏小钢板狐疑地看着自己的手掌:“我下手很重吗?”

“是啊。”

“但周岑被打以后都没什么反应……”

“反正,我脸上的红色巴掌印好久都没消。”

“真、真的?”

见小姑娘当了真,贺敬珩微微抬起下巴,继续逗弄她:“到底是心疼周岑,打我比打他下手更重。”

被戳穿小心思,阮绪宁慌着辩解:“才没有!你一定是……是敏感肌!嗯,所以,才会留红色巴掌印……”

胡说没理但有效。

尽管贺敬珩告诫自己这种时候要装得严肃一点、委屈一点,可听到某人的胡言乱语,他还是不禁抿笑,将脸伸过去:“那你再试试?”

人不能两次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