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绪宁直言:“你现在没什么用了。”
贺敬珩眼皮一跳:刚睡完就对我这种态度?
那个成语怎么说来着……
弃如敝履。
阮绪宁又瞄了眼苏欣蕊:“我最近想参考一下女素体,像欣蕊姐姐那样的,就特别好。”
看看对方的曼妙身姿,再看看自己……
阮绪宁感受到了世界的参差。
贺敬珩则感受到了另一重危机。
不等他开口说点什么,小姑娘又开始碎碎念:“而且,她好温柔哦,你看她给我系的丝巾……”
“说话声音很好听。”
“身上也是香香的。”
“你当初为什么要拒绝她?”
“贺敬珩,你真不识好歹。”
贺敬珩:“……”
耐着性子解决掉碗里那些碍眼的绿色蔬菜,不识好歹的男人冲她勾勾手指,阮绪宁刚凑过去就被对方弹了下脑门:“嘴巴闲就多吃点水果。”
她捂着额头,不满地嘀咕:“我已经吃了很多了……”
“再吃点,补水。”
“补水?”
“是啊,补水。”贺敬珩将沙拉碗推到她面前,轻描淡写地说着让人面红耳赤的话,“也不知道是谁昨晚弄湿了床单,那么大一片,大半夜又没法换洗,我只能垫了块干浴巾,就那样睡了一夜。”
摸了摸下巴,他低头故作思考状:“看样子,以后得让张妈留一套床单在衣帽间的柜子里。”
想到昨晚那些荒唐事,阮绪宁脑袋“嗡”地一声响。
恨不能将脸埋进沙拉碗降降温。
*
刘绍宴一行离去后,苏欣蕊叫住了贺敬珩。
阮绪宁瞧出两人有事商议,主动询问自己是否需要回避。
苏欣蕊笑着摇摇头,从随身带的包包里摸出一个优盘,交到顶头上司手中:“其实,我一开始也很犹豫,究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