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见。
这架没法再打。
意识到这点后,另一支队伍的四只小动物也纷纷停下争抢动作,开始在游戏里发字幕谴责这对小情侣:
@隔壁老王:呃,咱就是说,这个恩爱是非秀不可吗?
@隔壁老万:只有我一个人这样认为吗?我们四个,啊,不,我们六个,都是他们play的一环……
@隔壁老林:真有本事你们就打死我们,别用这种方式羞辱我们啊。
@隔壁老李:游戏可以输,情侣必须死!
*
泡在游戏里,时间过得飞快。
晚间十点半,在贺敬珩的再三催促下,阮绪宁才打着呵欠关掉电脑。
只是,那股兴奋劲儿很难过去。
她穿着身奶白色的法式长款睡裙,噔噔噔跑到贺敬珩身边,对着他的胸口就是一通“输出”,嘴里还不忘配音:“左勾拳,右勾拳,嘿,再看我的头槌攻击……唔!”
消停了。
原本的意图只是耍宝,结果,贺敬珩压根没想着躲,甚至还往前凑了凑,两人的脑袋撞在一起,发出“咚”地一声闷响。
不乖头打歪。
几个小时前丢出去的回旋镖,终是扎到了自己。
阮绪宁梗着脖子,捂着额头,因为生理性的疼痛而眼眶泛红,看起来当真像是一只兔子——还是一只不太聪明的兔子。
无端遭难的贺敬珩本想教育一下闹腾的小姑娘,只是看她那副委委屈屈、泫然欲泣的模样,一颗心又化成了春.水,伸手替她揉捏痛处。
细而轻的哼唧声钻入耳朵。
揉着揉着,他喉头一滚,终是压不住邪火,一把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瞬间天旋地转。
阮绪宁的眼眶更红了,死死搂着贺敬珩的脖颈,生怕他学着游戏里小动物打闹时的样子,将自己高高举过头顶,一路狂奔……
以他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