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哥这围巾不错啊。”
贺敬珩顺理成章地接了话:“宁宁亲手织的。”
刘家少爷冲他挤了挤眼:“怪不得——像是焊死在脖子上了,进屋都不肯摘。”
贺敬珩一挑眉,故作“谦虚”地开始转移话题:“有什么好羡慕的,你当年不是也收到过很多条围巾……”
提到这事儿,刘绍宴脸色一白,拼命给贺敬珩递眼色,间或再瞄几眼正拉着阮绪宁亲亲热热聊天的谭晴:“珩哥,珩哥你是我亲哥!不,你是我亲爹!跪求你今晚别说我大学时的那些糗事,行不?”
加了辈分的贺敬珩轻嗤一声:“……去问问你另外两位爹答不答应吧。”
身在情敌的地盘上,怎么可能全身而退?
意识到这一点后,刘绍宴满脸写着“大意了”,蔫蔫退下。
距离零点的烟花秀还有一段时间。
取到外卖的艾荣打开电视,调到楠丰台,招呼着其他人坐下来打牌。
阮绪宁不擅长这类游戏,只打算坐在一旁观战,贺敬珩却示意她一起来:“上次露营错过了,这回总要试试了吧?来去不大,没关系的。”
她开始动心:“那输了算你的?”
那点儿小钱根本不必放在心上。
贺敬珩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行,算我的。”
漂亮话是放出来了,却在几轮牌局后开始后悔:因为承担着两个人的惩罚——特别是其中还有一个牌技奇差的小白,没一会儿,贺家继承人的额头、双颊、鼻子甚至还有耳朵都贴满了长条纸片。
迎上周围一圈促狭的目光,他幽幽叹气:“……也没说是罚这个啊。”
更让贺敬珩不爽的是,自己每每受罚,在场的就数阮绪宁最兴奋,还要给刘绍宴他们出谋划策……
输牌的人明明是她!
再一次接受惩罚时,贺敬珩皱着眉按住那只蠢蠢欲动的小手:“贺太太,你到底是哪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