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影隐约可见雏形。《山海卷》第一重便是以妖纹刻画群山,白青屿估算等自己突破化骨境第一座山就能彻底完成。
简单梳洗后,透过黄铜镜,她看到自己额上的胎记又淡了几许。觉醒烛虫虫只是冲破了她体内的一部分封印,还有一部分仍留在她的灵台处。
这胎记她生来就有,却不知是何人所设。她出生前父亲已死,母亲是为了生她难产而亡,不可能是父母对她设下这等封印。唯一可能知道的,就只有二哥了……
白青屿暂时不准备去解开这个疑团,雪原猎妖虽凶险,但从近些年来传来的消息看,二哥在那里并无生命危险,反倒比待在宗门里安全。
“也不知四叔情况怎样了?”
白青屿还是不放心白孟生的身体,北院虽偏还是有仆人过来送饭,但是三天都没见她的踪影,那些人自然乐的清闲。白青屿看了眼门口的残羹冷炙,面无表情出了门。
循着记忆去了四叔以前的别院,却扑了个空。白青屿拦住一个下人追问,这人估计见识过她对付白霏雪的狠辣手段,神情有些惧怕,老老实实的回答了她的问题后,逃似的跑了。
白青屿立在原地,目光阴沉,旁人看不出喜怒。但她体内的烛虫虫却打了个激灵,它能感觉到,白青屿已是怒极!!
后山,溪涧旁。
白孟生佝偻着身子蹲在青石上,明明是秋日,他身上却冒着阵阵热气。堆积如山的脏衣服摆在他身后,除了各房嫡系子弟的外竟连下人的衣物也夹杂在里面。
一股恶臭飘摇而来,那个姓王的管事捏着鼻子走过来,后面跟了一群下人,手上各拎着两个粪桶。啪的一声那些粪桶全被放到白孟生身后。
白孟生身子一僵,强忍着没有回头。
王诞见此故意踢了一脚粪桶,粪水哗啦啦的四溅出来,白孟生的衣角乃至他刚刚洗好的衣服全都被污染了。
“王诞,你别欺人太甚。”白孟生猛地站起来,他腿脚不便激动之下险些栽了过去。
王诞夸张的大叫一声,捏着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