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莉娜接下来的动作就是踹出一记令年轻人终生难忘的断子绝孙脚,那轻微的气泡破裂声,大概会让他终身也难忘。
这一脚不光踹在了年轻人的裤裆上,同时也重重地踢在了那些女**隶的心头。
她们惊惧的望着用手绢擦着腿的莉娜,如此突如其来的行径,甚至让她们忘记了发出惊叫。
只是傻傻的愣在原地,直至莉娜解开了她们脖颈上的枷锁,才堪堪回过神。
“是走是留你们自行决定,我还有事,再见。”
把话撂下,莉娜便不再搭理这些被解放的奴隶,压低帽檐离开了小巷子。
来到巷子口,余光忽地瞥见了一把扫帚。
左右环顾了会儿看没人来宣布它的归属权,莉娜就毫无心理压力的将扫帚据为己有——当然就算有人来说扫帚是自己的,她也会直接明抢。
年轻人的哼唧声彻底唤回了所有奴隶的精神,其中几人望着莉娜那远去的背影,咬了咬牙,最后相视点了点头一起逃离了原主人的掌控。
而剩下的那些已经放弃了自己未来的奴隶,则继续履行着她们身为奴隶的义务,该照顾的去照顾,该报警的去报警。
出海这种事对于任何一个一直在内陆生活的人,都是一件相当新奇的事情,海涅就是这种。
不过她现在并没有去享受这份新奇的感觉,而是趴在船尾的栏杆上,望着已经渐渐远去的码头。
“莉娜不会有事吧……”
这话像是在自言自语,也好像是在对正在整理物品的巴拉德询问。
摇头叹了口气,巴拉德给予了本不需要回应的回应。
“沙尔提尼亚被炸了她都不会有事,毕竟……”
巴拉德的话还没说完沙尔提尼亚就炸了。
不是,远方的码头上就陡然亮起了一阵耀眼的光芒,紧接着,爆炸带起的隆隆响动便顺着风传到了甲板上。
猛地一抽嘴角,转头便冲着操舵的费舍尔大喊。
“转舵!加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