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哭诉。
一句句充满了对死亡的怨念钻入了他们的耳中,或是暴躁、或是怨恨,属于亡者的声音在飘荡着,诉说着它们的不甘,发泄着它们怨气。
将灵封阵视为无物,阴冷的风随着那些声音刮过甲板,好似是那些亡灵的肢体与手臂,轻轻地抚过三人的肩头与面颊。
冷风吹过脖颈,莉娜瞬间蹲下了身。
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帽檐,闭着眼睛念叨着一些海涅无法理解含义的话语。
什么有怪莫怪、什么诸天神佛、什么急急如律令。
当然不管是否能够理解,连续的两次表现还是让海涅知道了莉娜惧怕幽魂的事实,只不过她现在没有多余的力气思考这件事的相关,因为莉娜蹲下身刚好一屁股坐在了她的脸上,她感觉自己现在快要窒息了。
“啊……啊……大脑在颤抖……”
“拉倒吧,你整个人都在抖。”
条件反射的噎了莉娜这么一句,巴拉德转过头的时候发现了海涅快被憋死的现实。
连忙把莉娜从地上拎了起来,海涅终于摆脱了窒息的困境。
不过她还是昏死的过去。
从她能流出鼻血的情况来判断,巴拉德觉得莉娜在以后的日子里可能会遇上不少的麻烦。
然而巴拉德并未就此事多谈什么,毕竟现在不是谈这些没用的玩意儿的时候。
一个脑瓜崩给莉娜弹得暂时恢复了些许的理智,随即示意她想想办法。
“随便弄个驱散什么的,我知道你……”
“做不到!现在这种情况我做不到!我的大脑已经放弃了抵抗了,我现在是个废人了!”
说完这货便麻溜的把自己拴在了巴拉德的背上,好像这么做能让她找到安全感似的。
事已至此,巴拉德觉得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不管前面有什么埋伏,直接把开拓者号的动力开到最大。
尽可能快的驶离这片海域,莉娜也能尽快的恢复正常。
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