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圣旨,还是帝王这一句话,可谓都是在咄咄逼人,今日帝王的做法跟态度都分外强势,丝毫不给人喘气的机会,要说当今帝王平日脾气也极其温和,从做储君起就格外让人敬仰,今日却是……
谢姝握着圣旨的手指在泛白,很是僵硬,她不明白他到底想做什么,今生她们第一次相见,不就是在忠义侯府的书房吗,他竟然说他从未来过忠义侯府,谢姝心里有一颗弦在紧绷着,只有这样才不至于让她在人前失态。
因为他可以不顾及忠义侯府跟梁丞相府的颜面,谢姝做不到,她是真心想嫁到梁丞相府去,却不料此番还害得梁丞相府失了颜面,谢姝觉得脑子前所未有的乱。
若不是因为眼前之人的身份,谢姝就要质问出声了,他为何要这般做,她见不得自己在这备受煎熬,这人却跟个没事人似的,在那悠然自得。
谢淮予看了一眼面色僵硬的妹妹,试图与帝王求情:“陛下,不若微臣陪陛下去走走吧。”
别说妹妹,这换成任何一个姑娘,与旁人定亲当日宫里来一道圣旨让自己入宫,都觉得有些受不住。
谢淮予要是早知帝王对妹妹有意,肯定是不想这么早让妹妹与梁家定亲,这弄得两家都下不了台。
帝王知道谢淮予的意思,他瞥了一眼面色僵硬的姑娘,单看她的神色,便知道她在知道自己要做他的皇后显然没有很开心,甚至脸色还比不上她前世被立为良娣的时候,他就奇了怪了,前世她心心念念的不就是皇后之位吗,今生他已经将皇后之位捧到她面前了,却不见她有丝毫的高兴,是没反应过来,还是因为她就那么喜欢梁恒,除却梁恒,她嫁给谁都会这么难受。
帝王浅淡的神色一寸一寸的冷了下去,早知如此他就该将梁恒给流放边疆,帝王这个时候跟谢淮予自然没什么话可说,看小姑娘脸色这么苍白,帝王也不想逼她,正要松口回宫,谢姝忽然开了口,嗓音轻柔但没有刚才那般沙哑,如果忽略她眼底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