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乖乖吃药,就回房间整理论文去了。
保姆不住这,只有白天来做饭收拾卫生。
马上就要答辩了,正好闻遥被霍铭生强制放了一周的假,趁着这个时间好好准备着。
这天下午,闻遥刚弄好资料,就想起了门铃声。
不是霍铭生,他有这的指纹锁,除非喝多,不然他不会按门铃。
这会保姆出去买菜了,房子里就她一个人。
闻遥皱了皱眉,她最近也很少买快递了,会是谁呢?
她查了门外的监控,看见来人,她心里慌得不行。
许雯桥又来了,可是霍铭生不在这。
闻遥不敢怠慢,赶紧开了门,她头垂得低低的,“阿姨。”
许雯桥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向里走去。
她坐在沙发上,淡淡瞥了一眼桌面上的空水杯。
闻遥会意,“我去给您泡茶。”
闻遥是被霍家娇养着长大的,在霍家学了不少的规矩,当然这都是许雯桥教她的,泡茶的手艺不在话下。
许雯桥也算是她半个老师。
茶泡好了,闻遥斟到她面前。
许雯桥接过没有喝,只是放在桌面上。
“你来霍家十几年了,我自觉我们霍家没什么地方是对不起你的。”
她睨着闻遥,高高在上。
闻遥不敢与其对视,始终垂着头,小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她点点头,“是。”
许雯桥斟起茶,轻抿一小口,面色冷了冷。
“你这是把我教你的那些都忘了?”
闻遥知道,许雯桥说的不是茶艺,是在敲打她。
她掐掐手心,“不敢忘,我去给您重新泡。”
她起身,许雯桥拦住了她,“我倒是没那么多讲究,凑合着喝吧。”
闻遥只好坐了回去。
许雯桥说,“你呢来霍家是奔着给遇安冲喜的,那时你还小,不到五岁,什么都不懂,在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