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铭生懒得再重复一遍,瞥了眼许静。
“雪宁,问你话呢。”许静轻声提醒着。
对于这个叫陈雪宁的实习生,许静很是看好,有眼色,方案也做得不错。
陈雪宁以为是霍铭生是客户,笑盈盈地说,“是,是我做的。”
闻遥拧着眉瞥了她一眼,她承认得还挺自然。
“你做的,你说一下项目主体是什么,又是怎么想到这个创意的。”
霍铭生问得是最浅显的,随口就能答上来的问题。
可陈雪宁却说得磕磕绊绊,虽然她有看过闻遥的方案,但记不太清了。
霍铭生瞥了许静一眼,冷嘲热讽,“看来你这员工跟这个方案不太熟啊。”
许静尴尬地笑了笑,结果显而易见。
霍铭生又看了眼闻遥,问了个方案上非常犀利的问题。
闻遥轻松应对。
许静的脸越描越黑。
霍铭生把方案甩给许静,“你要是还不信,你也问问。”
许静合上文件,“没什么可问的了。”
她径直走向陈雪宁,说,“你的试用期结束了,我们公司无法容忍一个剽窃她人作品的人继续工作。”
陈雪宁面色尴尬,连辩解都不曾,只好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走了。
至于那个拉闸的人,霍铭生能确定不是她。
监控上那人给霍铭生的感觉,要比面前的这个实习生更瘦,更高。
闻遥看了眼霍铭生,男人垂着眸,似乎还在盯着那个绷带看。
他是来给她撑腰的?
她轻轻抿唇,也可能不是,霍铭生或许有别的目的。
紧接着,那头男人就开了口。
“许静,现在聊聊赔偿的事。”
许静皱眉,不是都解决了,怎么还赔偿?
许静以为他说得是拉闸那事,就说,“公司突然停电,我会查清楚,给你个交代的。”
“我说得可不是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