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然纳闷,“长得不像闻遥吗?”
“不像。”霍铭生勾出一根烟,点着,深吸了一口。
“我说你别太挑剔了。”江然看了一眼前面的绵绵,“还想多像啊,我都怀疑她和闻遥是不是什么姐妹啥的。”
“不会。”霍铭生说,“闻遥是孤儿。”
“就是孤儿才可疑,你说要不要做个dna什么的,万一找到了闻遥的生父生母,说不定她一感动,就肯给你生孩子了。”
江然得意洋洋,觉得自己办了件天大的好事。
霍铭生甩他一记冷眼,凉凉地说,“闻遥不会有亲生父母,她只是一个孤儿。”
江然似乎明白了什么,“你这是要……”
他知道,但是他不说。
他忽然有点同情闻遥,不过也只是同情而已。
霍铭生下半夜又去了医院一趟,但是没进去。
他去了吸烟室,抽了一根又一根烟。
保姆是晚上九点给他发的消息,说闻遥没吃东西就睡下了。
霍铭生按灭手机,闻遥这女人就知道犟。
……
次日一早,闻遥醒来,就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这会还在睡。
睡着的男人很安静,面庞都柔和了几分,似乎没有往日里的凶悍。
可闻遥还是讨厌他。
她背过身去,不想看他。
保姆送了早餐过来,看霍铭生还睡着,不敢打扰,轻轻叫了声,“闻小姐。”
闻遥瞥了眼霍铭生,拧了下眉。
罪魁祸首凭什么睡得那么舒坦,她昨晚疼得都睡不好,那里一动就痛。
闻遥起了报复的心思,她对保姆说,“阿姨,麻烦帮我把保温盒打开一下。”
不是她不想动手,是她实在没力气,那盖子扣得严。
保姆打开,挨个摆好放到闻遥的小餐桌上。
“你出去吧,我自己吃。”闻遥对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