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笙双手撑在一旁,身体往外倾着,淡漠地看着她,“他昨晚,什么时候走的?”
闻遥不理他。
林白笙又问,“你们两个不会?”
他的眸色暗了下。
闻遥不喜欢被别人这样揣测,她捏紧勺子,“没你想的那么龌龊。”
“那就好。”林白笙又恢复了春风和煦的样子。
看得出林白笙对这方面有点在意,闻遥故意说:“可是我们有过不止一次。”
“我不在乎,谁还没有点过去呢,只是觉得,要是昨天你真的被欺负了,我却在隔壁毫不知情,显得我有点窝囊。”
林白笙也是凌晨起床的时候看到了外面的人,但他无法确定,那人是不是霍铭生。
闻遥望着眼前的男人,她当时以为她跟林白笙就是普通的师生关系。
可现在,男人看上了她。
在他眼里,她就是个猎物。
闻遥清醒着,林白笙于她和霍铭生没什么两样。
白粥她吃了个半碗,就饱了。
林白笙看她只吃白粥,旁边的小菜碰都不碰。
“不喜欢小菜?”他琢磨着下次要不要带点别的过来。
闻遥却说,“不是,我没有味觉,吃什么都一样。”
林白笙顿了下,问:“是生病的原因吗?”
闻遥细想了一下,觉得可能是霍铭生的关系。
因为她失去味觉,是在他们结束后,和第一次失去味觉的那种感觉大差不差。
闻遥什么都阻止不了,只能任由着霍铭生胡来,把她囚禁,让她寸步不离。
现在的闻遥,除了苦和辣就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闻遥放下勺子,不咸不淡地说:“应该是吧。”
她再次望向林白笙,开始赶人,“可以走了吗?”
林白笙见她不待见自己,叹了口气,“闻遥,你还真是冷淡。”
好在,他终于离开。
……
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