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生下一个坏种,我不希望我的孩子跟你一样,一样没有人性,我接受不了。” 她字句清晰,每个字都像是刀子,锋利地凌迟着霍铭生的心脏,里面的血液争先恐后地往外流,渗透了他体内的每一个器官。 又凉又疼。 怎么会这么的疼。 霍铭生不受控制地捏紧拳头,他不明白,闻遥怎么会说出这么残忍的话。 她不是最心软的人吗,她在霍遇安面前怎么就那么乖?为什么在他这就不行? 霍铭生想不明白。 但在这一天,他深刻明白了一句话。 ——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 还是那么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