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跑了的弃妇,我家夫人吩咐过了,要我们严防死打她又不要脸地找上门。是你们吗?不是就滚远点,再不走,我可对你们不客气!”
“你……你们!”
江夫人怎么能这么说?
簇玉简直要被这指黑为白的话气得七窍生烟,她叉着腰,欲与对方理论。令漪心间牵挂着华绾的事,也顾不得和这二人掰扯,踮起脚放声朝府中大喊:“阿翁——阿翁,孙媳有要事求见,求您见见孙媳吧——”
这里虽是宋府后门,但临近街坊,住户不少。她旨在借此法给宋府施压。
果不其然,两名仆役脸色顿变,上前驱赶,却被簇玉配合地拦住。
她喊了一阵,两扇黑漆大门很快从里面打开,出来个文质彬彬的中年人,是宋府的管事。
“这是怎么回事?”
下一瞬,目及令漪,他佝偻下腰,恭恭敬敬地行礼:“原来是少夫人。”
“秦管事,我,我要见祖父。”令漪忧心如焚地说明来意。
“那您来得可真不巧,”管事道,“您还不知道呢,太傅因小郎君的事,悲伤过度,兼又感染风寒,这几日已是下不来床,正吃了药静养着呢,前几天连陛下的宴请都推了,怕是不能见您。有什么事,您告诉我,我去通传一声便是。”
对方恭敬归恭敬,身体却牢牢地挡在门前。令漪微愕。这样紧急的时候,祖父怎么突然病倒?
华绾身份敏感,她无法将此事告知管事。何况若说这二人的阻拦是婆母授意,可秦管事是以祖父之意为第一位的,当日她还曾托他去信给祖父、说明自己被婆母赶出家门的事。眼下,既是他来拦她,她竟有些琢磨不透祖父的态度了……
“阿翁生病了么?”她惶急眸色中流露出一丝歉疚,“那是我不懂事叨扰他老人家了,秦管事,劳你代我向阿翁问好。只是人命关天……”
“你同她说这么多做什么?”门内却传来江夫人的声音。
她在周妈搀扶下翩翩出来,冷冷瞪着令漪:“她如今可不是我们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