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孬兵,什么是精锐,一眼就能看出来。
章胥再回头看向身后。
这些人,是西边防线上那些最早逃到毕方军防线后的士兵。
此刻或蹲或坐在地上,像一群盲流,更像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有人抱着膝盖发呆,有人在抽烟,烟头飘起寥寥青烟。
这些士兵看到自家军长投来的目光,纷纷躲避与其对视。
章胥看到了他们脸上的表情,全是劫后余生的喜悦,心里涌上一股悲凉。
他的兵,曾经被人称为邢市四大铁军,是邢市基地里嫡系里的精锐。
而这两天,这支铁军在人家毕方军面前,更像是一个笑话。
不是武器上的差异,而是那种自信、纪律以及从心里面生长出来的力量。
这时,张翰对着远处招了招手,晓燕和赵中伟小跑而来,立正。
“张军长!”
张翰往章胥的方向努了努嘴。
“小燕,这些俘虏,交给你们了,缴械、检查、处决。”
刘晓燕点了点头,立正:
“是!”
张翰指着横推线后,溃逃过来的士兵,对着赵忠伟说道。
“忠伟,你们第四大队,跟上横推线,引导溃逃过来的士兵。”
“是!”
张翰摆了摆手:
“去吧。”
赵忠伟带着一千人跟上横推线。
刘晓燕的第二大队则是把眼前的俘虏们围住,分出来一百人设立了五个检查组。
“所有人站起来,排成五队,接受检查!
如果身上有伤的,自己站出来,体面一点!”
蹲在地上的俘虏看着这些人,眼睛里全是恐惧。
因为他们很清楚,这些毕方城的人,对他们不会心慈手软。
所以,刘晓燕的话,没有人敢反驳,乖乖的排队,接受检查。
横推线前方,炮声和枪声还在响,越来越密。
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