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战场上的炮火终于平息。

灰白色的潮水消失了，暗红色的泥沼被清道夫一铲一铲地吸进去。

机甲和坦克在清理过后的空地上围起了一个新的营地，钢铁巨兽们沉默地矗立在暮色中，肩上的机关炮还在冒着热气。

士兵们散落在营地外的战场上，有人蹲在地上撬丧尸的颅骨，挖脑晶；

有人扛着铁锹，把残骸归拢到一起，方便清道夫作业。

002号机甲和001号机甲并排停在一起，驾驶舱同时打开。

张翰从舱室里跳出来，靴子踩在碎石上，溅起一片尘土。

陈勋也从舱室里跳出来，拍了拍手，活动了一下脖子。

“老陈，这台送给我咋样？下个月的特供烟酒，我全送给你。”

张翰拍了拍机甲的装甲板，厚实的金属发出沉闷的响声，眼神里全是渴望。

陈勋翻了个白眼，靠在机甲腿上，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没门儿！”

张翰凑过来，伸手去掏陈勋的烟盒。

“瞧你那抠搜样，等下个月我还你一台新的不就好了！”

“滚。”

陈勋把烟盒塞回兜里，拍掉他的手。

“我还不知道你，进了你们第二军的东西，还能还的回来吗？！”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骂骂咧咧，像两个抢玩具的孩子。

周围的士兵见怪不怪，该挖脑晶的挖脑晶，该搬物资的搬物资，没人多看一眼。

张翰讨了个没趣，把烟叼回嘴里，含混不清地问：

“嘁，谁稀罕，等下个月，我们也有了！”

说罢，看了一眼打扫战场的士兵和后勤小组。

“这一下，老郑就不用愁化肥原料咯！”

陈勋弹了弹烟灰，也看向清理战场的方向。

“东西两边的尸潮，大概歼灭了三百万左右，清道夫回收的化肥原料够用一年。”

张翰抬起手腕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