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从燕京回毕方城,是来找我的?”
“是!”
张津鱼走到他身边,靠着城墙,和他并排站着,目光落在城墙外那片正在施工的附城工地上。
“袁诚,你还记得,燕京基地去年难民大清洗之后,我们俩第一次见面,在城墙上聊的话题吗?!”
袁诚靠在城墙上,仰头看着灰蒙蒙的天,沉默了很久。
他当然记得,而且这辈子都不会忘。
去年难民大清洗之后,他站在燕京的城墙上。
看着那些被驱赶的难民尸体,像是烂肉一样被送出城外荒野,心里第一次对袁家军感到了厌恶。
张津鱼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身边,两个人就那么站着,谁都没说话。
如今,袁诚再一次问出了当天在城墙上,张津鱼问他的问题。
“你觉得燕京还有救吗?”
“这是当初我问你的问题吧。现在是让我回答你吗?!”
张津鱼挽过耳边的青丝,转头看了一眼茫然的袁诚,莞尔一笑。
“那我就用你当初回答我的话,回答你。
当天你说,一个基地如果连老百姓都不在乎了,它还有什么资格存在?”
张津鱼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你说,这世道再怎么烂,总得有人去做对的事。
哪怕改变不了什么,至少能守住心里那条线。”
袁诚攥紧了拳头,那些话他记得,每一个字都记得。
“袁诚,我在燕京待快两年了,看着它一天天烂下去。”
张津鱼的目光落在城墙外那片正在施工的附城工地上。
“可我也在那个烂泥坑里面,看到了不该烂的东西,那就是你。”
她转过头看着他,眼底的光很亮。
“你不是袁家的人,你是你。
你不争权,不夺利,不拍马屁,不搞小圈子。
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燕京的老百姓。你以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