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嗷!”旱獭已经被我吃掉啦,等会儿爬完山,我给你抓岩羊吃!
强强听外来豹语气那么激动,八成不会放过自己。
又累又饿的强强原地卧倒,一副‘要杀要剐随你便’的摆烂姿态。
喻以筠后腿蓄力,三两下跳到他身边,低头用冰凉的鼻尖拱了拱强强。
然后靠着他趴下。在狭窄冰冷的峭壁边缘互相依偎,疯狂给强强吹彩虹屁。
“喵嗷。”强强,你真厉害!
“喵嗷。”只要你爬到山顶,你就是我唯一的哥!
“喵嗷……”如果你能驮我上山……
“呼!”你话真多!
“喵、喵嗷!”好好好,不驮就不驮嘛!
万一强强真的同意,喻以筠还担心不甚滚落山崖的话,自己要给他当垫背,摔成雪豹夹心饼干。
“喵嗷。”
猪咪倒在强强身上,亲昵地挨挨蹭蹭,利用体温互相取暖。
最近几日都是大晴天,山顶平均温度不到零下20℃,对于能够抵御零下40℃低温的雪豹而言,并非无法生存。
但现在正值盛夏,雪豹们刚刚换掉冬衣,正处于最不耐冷的时期。
豹豹的夏装比冬装薄两倍,尤其腿和躯干部位,毛毛短了几乎一半。
猛得从夏天进入冬天,即使隔着豹皮大衣,依然能感受到刺骨的冰冷。
强强一路上对外来豹充满警惕,即使被追得走投无路,也不敢随便缩近距离。
这会儿他躺下摆烂,外来豹已经枕在自己脖子上,肚肚挨着肚肚,却没有攻击的意思。
强强被温暖迷惑,慢慢闭起眼睛,舒服地打着呼噜。
与此同时,珠峰大本营。
人们纷纷走出房间或帐篷,抢夺观测山顶的望远镜,远程注视两只雪豹爬山。
从正午到傍晚,直到天空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他们才依依不舍回去睡觉。
西藏的夏天亮得早。第二天四、五点,天色将而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