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过这个名字,“下次我也去看看。”
这位作者于是将戏剧的内容和形式都慷慨分享给大家,威尔斯在旁边听了一耳朵,不由得点头道,“如果将这部戏剧改编成故事,恐怕也会深受欢迎,毕竟大家那么喜欢看火车站售卖的纽盖特小说。”
“确实,”他的朋友点头道,“还有他说的那个‘陪审团游戏’。”
在这位作者的安利下,整个俱乐部竟然有一大半人都想去那个奇妙的音乐厅,观看那部新奇的“谜题晚宴”戏剧。
当这位作者的话题渐入尾声,其他自告奋勇的作者也纷纷上台分享自己的作品,它们多以小说为主,也不乏优美的散文和诗歌。然而,这些作品对于听众的吸引力似乎不再那么强烈。威尔斯甚至在台下悄悄地向朋友打听那本名为《海上冒险记》的书籍。
但他的朋友却不好意思在那么正式的场合说起这么有颜色的话题,于是告诉他自己买了两本,如果他实在好奇,便可以原价卖一本给他。
“如果你不是我在俱乐部里最好的伙伴,”朋友如是说,“我肯定不会匀给你的。”
区区五镑,对威尔斯这种知名作者来说并不昂贵,虽然他刚开始有些怀疑这位朋友是不是准备骗他的钱,不过,五镑而已,要是被骗了,就当花这点钱认清一个人了。
等到大家都完成了自己的作品朗诵,主持人上台总结了此次聚会的成果,“……在卢恩顿有如此多的鬼魂传说,可见人们对恐怖的喜爱和向往,但这方面的著作,却如此之少,曾经一度活跃的恐怖小说作者,例如查理斯、雷金纳等作者,已经很久没有新作问世,白衣女子的诞生,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惊喜,希望在这部小说的引领之下,带给作者们更多的灵感……”
如果艾琳娜在场,她大概会说,因为这些作者转行去隔壁霍利维尔街了。
从前,为了增加变形徽章的时间,同类们都对吓人的故事充满热情,比如说查理斯,写这类小说还挺拿手的,极大地丰富了卢恩顿的恐怖小说市场,但在他们转行研究口口小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