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腿踢向沈砚胸口。
沈砚沉肩坠肘,一记简单的冲拳向上击出,后发先至。
砰!
韩忠如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将一堆麻袋砸得崩裂开来,米粮洒了一地。
“开山刀韩忠?一塌糊涂!”
沈砚长身而立,目光灼灼。
“沈砚今日前来,就是欺你漕帮无人。”
“你漕帮若是有骨气,怎会做出私藏军械的勾当?”
“你漕帮若是有本事,怎会自寻死路与叛军勾结?”
“你漕帮若是有眼色,又怎会让周潮生这种蠢货独掌大权?”
他目光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钱贵身上。
“你漕帮私藏军械的事已经漏了,若是识相的就乖乖上交,争取个宽大。”
“若是还想负隅顽抗,那就别怪我今天平了你这码头。”
眼看沈砚盛气凌人,码头上的漕帮众人纷纷感到背脊发寒。
副舵主钱贵眼看苟不过去,只能硬着头皮站了出来。
他强壮镇定,上前拱手,“沈大人,漕帮想来本份经营,私藏军械可是重罪,不知沈大人可有证据?”
他趁机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周潮生。
只见后者面如死灰,双眼无神,一时间也看不出虚实。
不过,他心中还是抱了一丝侥幸。
毕竟周世凯还在漕帮之中。
若是私藏军械之事坐实了,别说他这个副舵主,周世杰这个少当家的也跑不了。
虎毒尚且不食子,周世杰执掌漕帮分舵,不可能将这件事给抖出来。
沈砚一定是在唬他!
眼下只要咬死没有这回事,这个罪就做不实。
然而他却不知,周潮生已经被沈砚治得服服帖帖。
为了给仅剩的这个儿子争取一个宽大处理,早就将漕帮卖了。
沈砚懒得跟他废话。
证据?
你漕帮把军械拿出来,那不就是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