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补充了一句,“好吧,除了你。”
这位可是烦恼上清北哪一个的主儿,区区省城大学还入不了人家的法眼。
这就是同人不同命啊。
裴景书羡慕的眼泪都要从嘴角流出来了。
叶峤西显然有被她的答复无语到,便吸取教训,更为细致的提问,“你是想考省城大学?”
裴景书也一脸坦诚的纠正,“是二哥想让我考,我自己还是有逼数的,能有个大学就不错了。”
这话她平时也说过。
自从知道自己跟大学的差距,裴景书就是这么安慰自己的,退一步海阔天空,不能吊死在省内这棵树上,沪城高校多生活便利,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叶峤西早就想说了,“其实,首都的选择范围更多。”
同样的分数,她去首都能就读更好的学校、更热门的专业。
“首都不考虑。”裴景书难得这么果决,语气斩钉截铁,“太远了,不方便我放假回家。”
叶峤西:……
被怼的哑口无言,他还是要安稳的把人送到家属楼下。
裴景书倒是也客气了两句,“今天不算晚,二哥没来学校开小饭店之前,我九点多下了晚自习,照样是一个人骑车回家,没关系的。”
叶峤西沉默的推出自行车,“走吧。”
走就走。裴景书想到书包里的相机,也不再说什么,轻松骑上自行车回家了,享受着专属的学神接送服务。
不过,她虽然提前从叶家离开,却不是最早到家的,大哥大嫂和老裴同志都在家里坐着了。
等她兴致勃勃给大家展示新到手的相机,正收获着侄子们没见过世面的惊叹声,苗红旗裴安和也到家了,一家人总算是整整齐齐了。
过了今晚,裴平洲就不再是车间里的裴师傅,而是小饭店里的裴老板。
按说他下班应该第一时间赶到店里,去完成最后的老板交接工作。
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不过裴安和表示,该交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