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4 / 8)

子寡妇,男人几乎都住在公司里,二十四小时工作,每星期只回来一两次。女人在家闷得发昏只能借酒浇愁,有些索性变为酒鬼,我想过回娘家,但是照顾一爿杂货店也是不见天日的苦差,整年没有休息,唉。」

「未老先衰。」

「你说什么?」

「可是觉得自己一事无成?」

「是,你怎么知道?」

「我也是」不为叹口气,「你看我,毕业已经三年,吃吃喝喝混日子过,高不成低不就,找不到合适工作,也没看见理想对象。」

「你也有心事?」

「渐渐连约会也没有了,像患了自闭症似。]

「我与不虞好几天都说不上三句话。」

「结婚那么久,仍然要求情话绵绵是不切实际想法。」

大嫂打听:「不为,不劳他们可是真要回家?」

这才是她来找不为真正理由吧。

「说是这样说。]

[好端端为什么走?]

「水土不服。」

「昨夜听见他们在房中吵架。」

「你耳朵真尖,谁家夫妻不吵嘴。」

「一走就是弃权了。」

不为看着大嫂,「我们三个都是父母亲生。一辈子是兄弟姐妹。」

「可是他们一走,只剩我与不虞服侍公婆,我们岂不应占更大份?」

不为讶异,「爸妈有佣人服侍何劳你们?」

「我们一家四口精神上支持呀。」

不为用手按住大嫂,「这样吧,你几次三番面对面向我提及产业分配问题今日我与你摊牌.将来我一文不要,凡是落我名下的全部转交小仍,可好?」

大嫂看着她:「真的?」

「口说无凭,可要同你去律师处立字据。」

「不为,这话可是你亲口说的。」

「是我,伍不为拒领父母财产,好了没有?」

大嫂似乎满意了。

不为存心与她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