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我真的扔了,你不会就是为了这个来的吧。”
刁稚宇捏着调子“嗯”了一声,算是否认:“我知道你没扔,你不会这么不珍视的。”
“就是个婚书,你冯酉金不会每一任太太都确认一次吧。”
“就你。”
胡羞躲闪了眼睛,嘴角绷了又绷,觉得刁稚宇却不像是在开玩笑。
“军阀的年代不知道很正常,没来雪国列车之前我也不知道,我道歉还不行?不过,你是真的比之前好玩多了,我对你的第一印象,你在戏里像个……没有脑子的花痴。”
胡羞心想,我也有智商在线的时候,只不过前提是你不在场。看胡羞没说话,刁稚宇又跟紧了:“你和裴轸在谈恋爱?”
“他对我有意思。”
“你喜欢他吗?”
“你……是为了问这个来的吗?”
降温了,风吹得两个人都裹紧了衣服,黄历估计写着“今日不宜轧马路”。胡羞想和刁稚宇多待一会儿,只要进了楼道就必然要上楼,只要上了楼……能想到的任何后续,她都没有丝毫的心理准备。
想到这儿胡羞忍痛说,我先上楼了,资料还没看完,周末要做翻译。
刚走出一步就被拉住了手。胡羞心跳得像擂鼓,拜托,如果真的喜欢我,请说出来;我也没有那么难追,只要你说出口,你就能拥有我。
“我……”
单元门咔地一响,一对夫妇抱着孩子出门。两夫妇急着去医院,男人去开车的功夫,婴儿突然在妈妈的怀里啼哭,两个人的对话彻底终止。刁稚宇走过去帮忙拉开车门,细心地把母亲的衣角折进车里,直到车子扬长而去,才走回来正了神色:“赵孝柔今天也说,我这种NPC,也许表演出来的都是幻象,所以我不确定自己带给你的是什么。但我保证,我不是宁泽臣,也讨厌游戏人间;我不喜欢提永远,绝不做打破承诺的事。希望……你能在我身上多花一点时间,你对我很重要。”
风拂过胡羞的脸颊,她知道自己冻僵了,抽了抽鼻涕:“这